从巴哥渔村乘船到巴哥国家公园， 沿途不乏宜人美景。

　　西方眼中的砂劳越是个神秘大岛。

　　布鲁克家族统治砂劳越期间，据称经常与婆罗洲猎人头部落合作抗敌。

深入雨林寻幽探秘
有惊无险终生难忘

　　美国自然史书评家雷蒙欧汉伦一度深入砂劳越雨林探险，也为它著书立论，在《一头栽进婆罗洲》游记中开卷第一章就作出如此形容：无论你的学术本能是何等地强烈，绝对无法和奋力求生的非理性欲望相比拟，你千方百计也得想个法子让脑袋好好顶在肩上、使胯下不文之物仍幸存于原位，不让1700多种不同的寄生虫钻入血管，也别给无所不在的瓦格勒氏蝮蛇咬上一口。

　　这真吓人。我们这趟砂劳越之行除了访人猿，也正准备徒步入雨林哩！

　　东马开发最早的国家公园

　　但是，我们当然选择安全途径啦！我们选择经过管理的巴哥国家公园 (Bako National Park).

　　砂劳越有许多国家公园，占地2742公顷的巴哥国家公园是开发最早、最热门、最容易前往的国家公园。

　　这是一个崎岖不平的砂石半岛，以原始的自然生态、丰富雨林景观和诡谲多变的石灰岩地形，成为全球生态保育的热门旅游点。

　　我们选择水路，在距离古晋37公里的巴哥渔村乘渔船前往。

　　渔船沿海口驶出，伸入大海可见著名的山都望 (Santubong) 山，这就是通往巴哥国家公园水路上最迷人的景致。

　　由于水浅，船驶抵巴哥国家公园海滩时无法完全靠岸，我们脱鞋涉海而过。先后抵达的游客很多，包括老外，一群群涌上沙滩。他们都是慕名而来，准备入山寻幽探秘。

　　入山前要作好安全措施

　　国家公园为游客备妥安全入山措施，包括入口处一张大地图，清楚划明各区域路线，入山者可以选择较长或较短林径，而且必须登记收费，相机马币10元，个人5元，万一在山中迷失，管理中心会设法搜寻、拯救。

　　这座有43年历史的国家公园充满砂劳越原住民的原始风貌，包括管理中心职员和餐馆业者都是原住民，只是他们受过教育，绝非想像中落后、孤僻的族群。

　　进入这座雨林之前，各路游客聚集入口处的巨型地图前，聆听导游讲述山路形势，突然一个陪同欧洲友人同游的华裔游客问说：“有没有轻快铁？”一阵笑声打破彼此间的隔阂……迈开脚步，一、二、三……大家向前进发了。

　　猴子最多。才走一段板路，猴子猴孙就已窜出骚扰。

　　慢慢的，板路走完了，接力迎客的是雨林山路。一路上虫鸣鸟语，各种兽类叫声在耳旁回响，时远时近；一路上长满叫不出名字的野生植物，还有许多突然出现的洞穴、瀑布。

　　我们一路走，一路爬，一路昂头寻找栖息树上的猴子，或者途经林间的动物。据说巴哥公园没有危险性动物，所以不会太担心、害怕。

　　这座东马最早开发的国家公园于1957年开始列为保护区，根据记录，单是鸟类就有150种，可惜我们一路上只听鸟鸣，未见鸟飞过。

　　雨林里盛产奇花异草，多是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生物。还有一种蕈铺在林地上，像地毯一样光滑，导游文生说很多本地人就喜欢采回去制地毯，这真是神奇之极，名副其实的野生地毯正是如此。

　　蕈类会发光

　　管理员说，这座雨林单是猪笼草就有4个种类。而且最好能够在夜晚入林走走，除了会看到萤火虫提着自己的灯笼，一些富含磷质的蕈类也会在一片漆黑中荧荧闪闪，有时亮得像40瓦特的灯泡。

　　难怪生态学家对“巴哥”深深入迷，连我们这些游客都看得目瞪口呆呢！

站在巴哥国家公园的海滩， 可观赏到这样的奇石。

　　雨林中散步的1小时，穿出林时已经是一个海湾，性感的西方美女在沙滩上嬉戏，几只猴子在林子里探出头来偷窥春色。（别误会，是真正的森林猴子。）

　　我们经过通往海滨的奇岩步道，一窥海滨奇岩美景。海滩面向南中国海，我们爬上一座白石巨岩，迎着海风闲聊，分享一则则人生故事。人生得有一段如此美好时光，真是夫复何求。

　　到野生动物保护区与人猿亲密接触

　　我们在傍晚时分抵达古晋20公里外的人猿之家——士孟谷 (Semenggok) 野生动物保护区。

　　这座占地653公顷，辟于1971年的保护区是州政府在取缔活动中，将一些走失或人民非法饲养的人猿重新放生于此，训练它们重新适应森林生活，在原始森林内自由繁衍、传宗接代。

砂劳越森林中的人猿是国宝

　　22只人猿，包括4只年仅2岁的人猿仔就在此享受安宁、惬意的野生情趣。

　　它们同时也受到管理员的细心照顾，包括每日喂食，生病时还有专驻兽医治疗。士孟谷，真是“猿”间天堂。

　　人猿爱躲进森林深处自在过活，游客要想亲睹人猿真面目真要靠几分运气，最好是选在保护区员工喂食时间入场，以免只见森林不见猿，败兴而归。

　　但是，我们注定跟人猿有缘。才走了一小段路途，昂头便看到一只猿吊在高高的树梢头，表情滑稽得难以笔墨形容。它的嘴巴总是张得大大、眼睛总是睁得一对玻璃珠子般圆滑，分不出是哭还是笑。

　　小人猿神气得像小皇帝

　　哗！文生突然大叫一声：“还有一只……还有一只……很小……很小……”那棵树好壮、好大、好高，他指着树梢头，我们跟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找了很久，他偏说有，但是我们找不到。终于，我看到了，是一只很小很小小的小人猿，一只手抓着小树干在上面摇啊摇，神气一如人猿小皇帝般。

　　当我们正要离开之际，突然先前所见只猿人从树上跳了下来，抱着它可爱的小人猿在胸前，在人行道上慢条斯理的步行前进，就在我们面前 ，就近在咫尺，振江赶紧抓起相机……哗赛，这人猿可真有明星款，不但摆出超绝甫士给振江拍照，还招手叫振江靠近一点……靠近一点……

　　此行真是难得之极，人猿爱我们，这点很肯定。

　　除非身历其境，你无法想像与野生猿人共处的感觉有多美妙，看到人猿可爱的一面， 看到人猿对它的小人猿的呵护、疼爱、怜惜……百般付出爱心的神情，活如人性最可贵那一面，人啊人！有时还比不上人猿这么有爱心呢。

　　终于领悟，当厌倦于繁忙的现代生活，当渴望出逃之际总会选择原始丛林，因为那里原始的爱与关怀是唯独有心人才能得享个中滋味，以及赢得一时的平静、安宁与豁达。

　　古晋市古迹多 中西文化互相辉映

砂劳越首府古晋，马来语是“猫”， 所以猫成了古晋的标志。

　　这一趟砂州之旅，当然没错过市内浏览的乐趣，2日游或许无法尽览砂劳越，但古晋是个据点，而要深入窥探“犀鸟之乡”的风情，在进行旅程之前最好是先到古晋博物院一游，走出来时，必对砂州文化背景印象深刻，再深入腹地时便另有一番情趣。

　　逛古晋，砂劳越河也是必游之地，而景色优美的玛格达古堡 (Fort Margherita)，就在河边等待游客光临。

　　百年古庙逐个访

　　对庙迷来说，市内多座逾百年历史古庙正散发魅力。

　　最古老的庙宇首推大伯公庙，第二座古庙则是玄天上帝庙，还有凤山寺、林华山观音庙，以及天后宫。

　　市内的殖民地时代西式古建筑物如州元首府、高等法院大厦、拉惹纪念碑、四方堡和园堡、砂卓吊桥、邮政总部大厦等也不让华族古庙专美，中西合璧，互相辉映，让远方的客人满载而归。

陈绍安《联合早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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