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冈石窟 北魏雄风犹佛面

陈士铭（图文） (2008-01-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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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在北京研修期间，本来没有到云冈石窟游览的打算，只是某日翻阅旅游杂志后获知位于山西省大同市的云冈石窟，与敦煌莫高窟和洛阳龙门石窟并称为“中国三大石窟艺术宝库”，考虑到大同离北京不远，于是毅然决定在周末假期前往那里观赏这个当地最著名的景点。

　　从北京西站乘搭火车到大同市车站，全程花了大约六个小时。大同对许多新加坡人来说可能相当陌生，但无论是时下经济改革还是古代历史上，大同都扮演相当举足轻重的角色。这个城市目前是中国著名的煤炭工业基地之一，又有“煤海”之称。

第3窟内的阿弥陀坐佛面颊圆润，体态丰满，全身的“黑点”其实是斧凿斑痕，有说是北魏工匠留下的，也有说是近代盗窃者的恶迹。

　　翻阅中华民族历史，大同从大约3000年前的周王朝起，就一直是每个汉族王朝防御北方游牧民族的边防重镇，辽金等北方民族王朝的陪都，而在鲜卑族的北魏王朝（公元386年-534年），它更一度是都城（当时称为平城），云冈石窟的主要佛像石雕就是在北魏时期完工的。

　　云冈石窟位于大同市西郊武周山北崖。为了从大同火车站到石窟区，我还必须转搭附近的公车近一小时后，才抵达目的地，只见依山开凿的石窟群东西绵延一公里，气魄雄伟，蔚为壮观。此处之所以命名为“云冈石窟”，据说是岗形逶迤如云的缘故。

风化作用与盗窃活动造成破坏

远望云冈石窟，依山开凿的石窟群，气魄雄伟。

　　 据历史文献记载，北魏王朝提倡佛教，佛教艺术当时非常兴盛。云冈石窟始建于约公元460年，主要洞窟佛雕大多完成于孝文帝迁都洛阳（公元494年）稍前，历时30多年，距今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，当时动员的工匠据说共有多达4万人，工程可谓庞大。

　　尽管云冈石窟在北魏后都曾历经各个朝代的修复，可是长期的风化作用和近代的盗窃活动还是造成不少石雕受到剥蚀，至今走近察看时，还是可以见到这些程度不同的破坏痕迹。如今保留尚好的主要石窟有53个，大小造像5万多尊。即使是瑕瑜互见，我还是为那星罗棋布的大小佛像所迷倒，自己觉得仿佛进入了佛国世界。

第20窟世尊雕刻堪称石窟代表作

第16-20窟的外景，这5窟是云冈石窟中开凿最早的所谓“昙曜5窟”。

　　在众多的洞窟中，印象最深刻的当属第3窟以及开凿最早的所谓“昙曜5窟”了。

　　第3窟为云冈石窟中规模最大的洞窟，共分前后室。前室左右凿出一对三层方塔，而后室雕有一佛二菩萨像，其中阿弥陀坐佛面颊圆润又体态丰满，两菩萨立像则形态自然又衣纹流畅。从雕刻风格来看，专家认为应是隋唐时代之作。

　　“昙曜5窟”顾名思义就是指昙曜所主持下完成的5个佛像石窟。昙曜是北魏一名著名和尚，奉当时文成帝旨意来到武周山开凿第16窟到20窟，据传这5窟的主佛像都是按照北魏5位皇帝的面容雕成的，而这些石窟所展现的都可以说是当时高超的佛教艺术风格。

第20窟的释迦坐像双目有神又面目慈祥，备受公认是云冈石窟雕刻艺术的代表作。

　　第20窟正中的释迦坐像双目有神又面目慈祥，是云冈石窟雕刻艺术的代表作；第16窟内呈椭圆形，中间主佛立于莲座上，四周石壁雕有千佛和佛龛，令人叹为观止；又如第19窟，窟中的释迦坐像约17米，是5窟中最高的佛像。

　　饱览了主要洞窟，正要跨出出口处时，我再回首遥望石窟群一下。返京后，这个最后一瞥所见的云冈石窟萦绕在脑海中许久。2006年11月间，中国文化学者余秋雨二访云冈石窟，抵离云冈前留下“北魏雄风犹佛面，万里铁骑归佛山”的题词。

《联合早报》
（编辑：冯玉君）